1. 引言：Agent 时代的两个关键基础设施在大型语言模型（LLM）从「聊天工具」走向「自主任务执行体」的过程中，有一个问题始终处于核心位置：模型如何可靠地感知外部世界、调用外部能力，并把结果纳入自己的推理链条？纯文本生成只能处理「模型参数内已经压缩的知识」。一旦任务涉及实时天气、企业内部订单、数据库查询、代码执行、浏览器操作、第三方 SaaS 系统，模型就必须与外部系统发生交互。这种交互有两个层面：调用单个工具：模型决定调用某个函数，给出参数，拿到返回值，继续推理。这个问题由Function Calling（函数调用，简称 FC）解决。发现、描述、组织、治理海量工具：当工具从 3 个变成 300 个，当工具分散在不同服务、不同语言、不同团队中时，需要一个统一协议来暴露、发现、调用并管理这些能力。这个问题由Model Context Protocol（模型上下文协议，简称 MCP）解决。一个常见的误解是：「MCP 是 Function Calling 的替代品」或者「有了 Function Calling 就不需要 MCP」。实际上，二者处于技术栈的不同层级，是协作关系而非竞争关系。Function Calling 是模型侧的「调用能力接口」，MCP 是工具侧的「统一接入与发现协议」。在生产级 Agent 系统中，MC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