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们常说天上要是出现血月或者月全食总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从古时候开始人们就把它看成一种预兆。有人说会有战争。有人说会有灾难。也有人相信一个时代结束了另一个时代就要开始。昨天我们刚刚经历了一次月全食。而今天……整个科技圈好像真的开始变天了。说实话我这个频道一直都是教大家写代码的。平时我更喜欢聊一些新技术、新框架告诉大家学什么最有前途。因为我一直觉得保持乐观总比传播焦虑更有意义。但是今天我还是想说一点实话。如果你准备学习编程或者正打算进入科技行业未来这一两年恐怕不会太轻松。程序员从来都不是一条容易走的路。不过接下来这一段时间可能会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更加艰难。就在今天Meta宣布裁员一万一千多人。这个数字已经刷新了很多人的认知。就在一周前Twitter裁掉三千七百名员工大家还觉得那已经够夸张了。可Meta直接告诉所有人——真正的寒冬现在才开始。当然Meta不会因此倒下。它依然赚着很多钱账上还有数不清的现金。真正的问题不是公司活不下去。而是过去几年他们把太多筹码压在了元宇宙上。那个看起来充满未来感的梦想花钱的速度远远超过赚钱的速度。于是当资本开始变得谨慎第一件事就是裁员。如果你现在还想着去FAANG找工作那可能得重新看看现实。Meta先不用想了。Apple和Amazon已经开始冻结招聘。Google和Netflix暂时还算安全。不过谁也不知道这种平静还能持续多久。至于Microsoft也已经开始裁员。换句话说曾经人人向往的FAANG现在已经没有几家还能放心投简历了。不过这也不用太灰心。毕竟真正能进入这些公司的程序员本来就是少数。科技行业远远不只有这几家公司。还有无数创业公司还有各种SaaS企业还有AI公司游戏公司云计算公司。可惜的是坏消息并没有到此结束。因为几乎整个行业都在一起感冒。Robinhood开始裁员。Intel开始裁员。Snap裁员。Coinbase裁员。Lyft裁员。甚至连一直发展得很不错的Stripe也宣布裁掉了百分之十四的员工。如果你去看看Layoffs.fyi这个网站你会发现几乎每天都会多出几个新的名字。2021年的时候整个科技行业还在疯狂招人。每天都有人收到Offer。每天都有人跳槽涨薪。仿佛整个世界永远都会越来越好。可到了2022年画风突然就变了。裁员的人越来越多。招聘越来越少。曾经那个程序员最好的时代仿佛一夜之间按下了暂停键。这一切其实并不是突然发生的。真正的问题早在更早以前就已经埋下了种子。只是现在它终于开始结果了第二章免费的午餐终于吃完了约02:00–04:00很多人都觉得这一切来得太突然。昨天还在疯狂招人今天怎么就开始大裁员了可如果你回头看看事情其实早就有了苗头。过去几年有不少科技公司上市以后股价一路往下掉。有的跌了一半。有的跌了八成。还有一些几乎把整个身家都跌没了。像Upstart。当年顶着人工智能贷款平台的光环风光无限。股价最高的时候三百多美元一股。可一年之后只剩下十几美元。还有Affirm。先买后付的明星公司。也曾经被资本追着投。最后股价跌掉了九成以上。看着这些数字很多经历过互联网泡沫的人都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仿佛二十年前发生过的故事又重新演了一遍。只不过这一次主角换了一批公司。真正改变这一切的其实不是AI也不是元宇宙。而是一个所有程序员平时都不怎么关心的东西——利率。为了压住越来越高的通货膨胀美联储开始不断加息。钱一下子变贵了。以前创业公司融资就像开自来水。想扩张有人投钱。想招人有人投钱。想亏损几年照样有人投钱。因为那个时候钱几乎不要利息。资本愿意赌。赌你有一天会成为下一个Google。可现在情况完全不同了。借钱越来越贵。投资人开始算账。每花出去一美元都希望尽快看到回报。那些一直靠融资活着却始终赚不到钱的公司一下子就失去了最重要的氧气。于是他们只能开始省钱。停止招聘。削减预算。取消项目。最后裁员。没有哪一家公司的老板是因为喜欢裁员才裁员的。对他们来说这往往已经是最后一个选择。只是很多时候真正的坏消息往往不会一次说完。就在录这期视频的时候又传出了新的消息。Salesforce也准备开始大规模裁员。消息一个接着一个。就像下雨一样。你以为已经停了结果只是下一场雨还没到。后来GitHub 的 CEO 说过一句很有意思的话。他说很多科技公司员工数量其实比真正需要的多了两倍甚至十倍。听起来有点夸张。可仔细想想很多人其实早就知道。因为当钱特别便宜的时候很多创业公司根本不会想着优化效率。遇到问题最简单的方法不是改善流程。而是继续招人。团队不够再招二十个。项目慢了再招五十个。反正融资的钱总会有人买单。于是越来越多的人进来了。可真正创造价值的人却没有增加那么多。等到资本开始收紧整个行业才突然发现原来很多位置其实一直都是可有可无。就像潮水退去以后大家才第一次看清到底是谁一直没有穿泳裤。可是如果事情只是裁员那还不算最有意思。真正值得聊的其实是科技行业一直以来到底是怎么玩这个游戏的。而这一套规则很多程序员工作好多年都未必真正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