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录 B：A2A 协议 — Agent 之间的下一个标准本书讲的是"人与 Agent 的协作"。但 AI 世界的下一个重要变革，是Agent 与 Agent 的协作。在写第七章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个让我停下来思考很久的问题：如果你同时有一个数据采集 Agent、一个财务分析 Agent 和一个报告生成 Agent，它们之间怎么对话？最直觉的做法是给每对 Agent 之间开一个 REST 接口——财务 Agent 调采集 Agent 的/fetch-data，报告 Agent 调财务 Agent 的/get-analysis。但问题在于，你公司的采集 Agent 是用 Claude 写的，合作伙伴的分析 Agent 是用 Gemini 写的。它们说不同的语言、用不同的格式、有不同的认证方式。三个 Agent 要互通，需要三条定制管道；二十个 Agent 互通，需要 190 条。这和微服务早期没有 OpenAPI 规范时的混乱是同一个问题，只是速度更快、规模更大。这就是 A2A（Agent-to-Agent）协议要解决的问题。Google 在 2025 年 4 月发布了 A2A，并于当年 6 月将其捐献给 Linux Foundation，使其成为厂商中立的开放标准。截至 2026 年 4 月，A2A 协议已有超过150 个组织支持，包括 Google、Microsoft、AWS、Salesforce、SAP、IBM，以及 LangGraph、CrewAI、Semantic Kernel 等主流 A